苏蔓悲哀地发现,她的身T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、甚至有些变态的抗药X。
在经历了周霆那种如山岳崩塌般的重压、经历了那条狰狞残腿无情的顶弄后,周远这种文明社会的、教科书式的亲昵,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生理X的焦灼与厌烦。
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隔壁房间的一幕:
那个残废男人粗鲁的喘息,那些按压在石灰墙上的青紫手印,以及那条虽然残缺却充满爆炸X力量的残腿。
那种近乎凌迟的痛楚,在此时竟成了她灵魂深处唯一的慰藉。
周远在她的x前小心翼翼地游走,他的触碰是温热的,却像是一根羽毛掠过平静的水面,起不了一丝涟漪。
“蔓蔓,你真美。”
周远呢喃着,他的情感是真挚的,可这种真挚在苏蔓眼中,却透着一种近乎讽刺的软弱。
苏蔓甚至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冲动,她想抓住周远的手,强迫他用力,强迫他像他的父亲那样,撕碎她的矜持,碾碎她的骨头。
可她不能,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,扮演着那个纯洁、无瑕的未婚妻。
夜风吹动着破旧的窗棂,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苏蔓睁开眼,目光无意间掠向窗外。在那道被月光拉长的窗影下,她看到了一块不自然的、黑沉沉的Y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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