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布满了老茧,像是一把铁钳,由于常年的劳作和杀伐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蛮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远在搬东西,咱们得帮他‘分担’点压力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……阿远马上就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蔓惊恐地挣扎着,眼神惊慌地瞟向那扇被风雨吹得哐当作响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从仓库搬木板过来,顺着后院长廊走,少说也得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霆凑近她的耳边,粗重的呼x1里夹杂着一GU原始的野X,“五分钟,苏老师,足够让你在这桶水满之前,再Sh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霆猛地一用力,将苏蔓整个人直接按在了那个盛了大半桶泥水的木桶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桶的边缘是粗糙且Sh冷的,顶在苏蔓的小腹处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霆没有任何前戏,也没有任何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条伤痕累累、由于变天而隐隐作痛的残腿,猛地cHa进苏蔓的双腿之间,以此作为杠杆,强行将她整个人向后扳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刺啦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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