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攀着他的脖子,任他予取予求,而至于他的“一次”到底有多久,季云蝉最后算是T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骂又推又哭,实在没了力气,便瘫在那儿由着他磨。他倒是餍足了,抱着她又亲又哄,一口一个“蝉宝辛苦了”“蝉宝最好了”,她听得想打人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听从她“别S在里面”的警告,而在她小腹释放的时候,她几乎是条件反S地,抬脚就踹。那一脚正踹在他腰上,踹得他闷哼一声,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她缩回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个球,声音又哑又凶。“再碰我杀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让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他r0u了r0u被踹疼的腰,又凑过去,隔着被子亲了亲她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不碰了,蝉宝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懒得理他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过了一会儿,她感觉到他在旁边躺下来,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。她想挣,挣不动,也就不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累得她眼皮都睁不开,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:

        祁让,你给我等着!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清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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