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蝉缩在被子里,看着祁让那个差点被门槛绊倒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这立场好像有点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的不沾边呢?说好的离他们远远的呢?这才几天,就被人家一句“银子我出”g得心动了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能怪她心不坚定,是他给得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沾边是沾边,花钱是花钱,两回事嘛。她以后是要和离出去的,祁家能给多少安家费还不知道,万一一毛不给呢?她以后怎么生活?她不得提前存点私房钱?不得置办点T己的首饰衣裳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可都是y通货,将来换银子也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是他主动要赔罪的,又不是她开口要的。他昨天那个样子,凶得要写休书,今天带她买点东西怎么了?他应该的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也没答应什么啊,就是出去逛个街,买个东西,又不代表她就默认当他的什么人了。只要守住底线,一切都可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花他的银子,就当是他昨天凶她的JiNg神损失费了。对,JiNg神损失费。这词儿他肯定听不懂,但道理就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说了,“随你”。这可是他自己说的。那她多买几件,不过分吧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有了钱,以后跑路也能利索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想通了,从被子里钻出来,冲外头喊了一声。“青棠!帮我梳头!挑那件最贵的衣裳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让说到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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