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季云蝉,做我的夫人好不好?那一瞬间,季云蝉的脑子“轰”的一下就炸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!全完了!
说好的不沾边,这老三都已经亲上来了,她还能用“交易论”来糊弄过去吗?老大是意外,她认了。可再碰老三,她成什么?若是以后三兄弟都睡个遍,她还怎么跑?怎么全身而退?
而且,祁让那傻子,是认真的。这半个月以来,那些小心翼翼,那些期待害怕与欣喜,不是她装作看不见就不存在。之前尚且还能用“交易”来麻痹自己,现在,那0的情意摆在眼前,她还能视而不见吗?
不行,这绝对不行!
她只记得自己当时是惊恐地推开了他,甚至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眼神,更不管他的yu言又止,强y地关上了房门。
那天之后,季云蝉再也没出过院子。
第一天,祁让来敲门,青棠说她睡了。他知道是借口,这才什么时辰,怎么就睡了?可他联想到昨夜的唐突,并没有y闯,只是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了一会儿才走。
第二天,他又来。青棠说她不舒服,他问怎么了,青棠说不出来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台阶上,走了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
他每天都来,每天都带着东西。有时候是点心,有时候是绢花,有时候是他从街上看见的有趣玩意儿。他敲门,青棠开门,说小姐还是不舒服,他就把东西放下,站着看一会儿那扇门,然后又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