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她站起来,怔怔地开口。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让没答话,只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。他瘦了,眼睛下面有青印,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。季云蝉心里一酸,赶紧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云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躲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没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看着季云蝉始终沉默,祁让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痛。他的声音低低的,有点哑。“那天的话,吓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七天的煎熬,已经足以赎清他当日鲁莽的罪过了吧?他只是太得意忘形了,以为这些日子季云蝉的让步,便是接纳的信号,他才不管不顾地剖白自己,谁晓得她反应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很鲁莽,不够温柔T贴细心周到,更不是宋时雍那等斯文才俊,他有的,只是一颗热忱的心,可现在,这GU热情还是吓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b你。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更是软和了下来。“你不用现在答应我,你…你让我见你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软语字字句句飘进心间,季云蝉的心中早已酸涩不已。但是,她只能咬了咬牙转过头来,漠然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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