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玠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她,唯有叹息,却又忍不住的想,怎么越长大,烦恼就越多呢。
“怎么在叹气?”
腰被人搂住,冬原就坐在身后。
她把刚刚电话里听到的内容简单的和冬原讲述了一遍,明明知道这种假设没意义,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他:“如果是你呢,你会怎么做?”
“假设我是谁?”
她想了想答到:“那就祁云起吧”
他都没多思考,脱口而出:“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”
“你不会觉得委屈和遗憾吗?”
“人生不可能没有遗憾,那只能选择抓住自己最在乎的,最在乎的都没丢失,其他的都是小事”
冬原是这么回答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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