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意思意思给冬原看看,但膝盖受伤的位置不小心碰到了冬原的大腿,直接让她疼的‘嘶’了一下。
这下很没有说服力了: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”
没法子了。
她想把冬原的头从肩窝处抬起来,却得到了他的拒绝,不但没抬起来,反而埋得更紧了点。
冬原用带着鼻音的腔调开了口:“你知道我多害怕吗,明明前几分钟还在和我说学校很漂亮,马上连你的电话都打不通,新闻到处都说那里发生了枪击案”
“手机掉了,我用方斯安的手机给你发信息,你没看到吗?”
“看到的时候我已经在机场准备登机了”
可收到消息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拷打他的理智,窒息与恐惧交缠在一起,让人失了生气,冬原觉得那段时间里,自己犹如一具行尸走r0U。
她终于还是双手捧起了冬原的脸,头发早就乱糟糟的,脸上满是泪痕,那双眼睛红肿不堪,每一滴的泪都是为她而流。
双手收紧,冬原的嘴唇因为按压微微嘟起,关玠年在在那上面亲吻一下,然后上移,把脸上,眼眶里的泪尽数吻去。
“不会有下一次了,你别哭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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