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当时想的是,只要他挽留……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说服我父母,让我在海市再待几年,可是他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”
“只是抱着我,可我的肩膀却Sh了一片”
“我知道他不想我为难,就像我不想他为难一样”
“他没什么不好,我也没什么不好,只是当下并不合适而已”
话说的断断续续,关玠年却听懂了。
让两个Ai意正盛的人分开,怎么不算意难平。
“刚回来的这半年我总是睡不着,夜里常常惊醒,后半夜更是睁着眼到天亮,我知道我这种状态是不对的,需要一个分散自己注意力的锚点,于是接受了家里相亲的安排”
面前的人泪眼婆娑,眼眶红肿,可话却没停,似乎是想把内心深处的话都倾吐给她。
“白鹤怀就是相亲对象之一,第一次见面我就和他说清楚了情况,他说并不介意,结束后还说对我挺有好感的,想继续发展,问我怎么看,其实当时第一反应是想拒绝的。
他应该察觉了我的想法,在我开口之前对我说:你只谈过一次恋Ai,把它看的重很正常,可放到漫长生命的长度来说,那只是人生很短的一个阶段,就像读书时,最后那道怎么也写不出正确答案的题目,当时认为天塌了,可你现在再看看,还会觉得恐惧吗?
不想讲一些冠冕堂皇的说教话,只问你一句,你讨厌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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