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屿川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了。”同桌说,“陈婷婷那个大嘴巴,说她周末在商业街看见你在N茶店打工,到处跟人说。”
季屿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哦。”他说。
“哦?”同桌瞪大眼睛,“你不生气?”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季屿川翻开课本,“打工就打工,又不是偷又不是抢。”
同桌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季屿川没再说话,他确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。
他打工,是因为他需要钱。他需要钱,是因为他要养活自己。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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