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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卫生间出来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了,只剩冒着热气的一杯茶,想来程鹿遗是出门了,时逾走过去坐下,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,拿起手机订机票。
其实他还是想当缩头乌龟。
不甘心是有的,但他还年轻不是吗?等过个几年再回来或许就不一样了?何必再在这里跟人纠缠?
“我亲爱的,你还好吗?”
刚付款,手机上方弹出这样一条消息,时逾脸色一黑随手删掉,随即退了刚刚的机票,放下手机急急忙忙又往卫生间去了。
……
……
从吃晚饭的时候开始,程露遗就一直不太对劲,总是看他,似乎有什么事要说,又始终不开口。
时逾不想管他,他爱憋着就憋着吧,反正难受的又不是自己。
也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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