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拿纸笔写好字,放在盒子上,“你可以看,不过玩弄我的话,还是用你的手吧。”
“啊?”
程鹿遗垂眼盯着自己的手暗自窃喜:“你喜欢这个?”
一个要求而已,怎么就喜欢了?
时逾又写了张纸条放进他手心里,“要玩吗?”
要、玩、吗?
这是一个刚分手的人该对他说的话吗?
程鹿遗捏紧纸条,问他:“玩什么?”
时逾指了指自己。
天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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