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大度。”
回想起林止颂的话,时逾不禁打了个冷颤,他裹紧被子,思考着要不要先找一个盟友。
虽然在哪里都可以,但是……凭什么是他走?
……
程鹿遗很久才上来,进屋洗完澡轻手轻脚地上床,躺下,他不靠近时逾,甚至与他隔了些距离。
静静躺了十分钟,他小声试探:“你睡了吗?”
没有任何回应,时逾应当是已经睡着了。
他翻过身面对时逾,语气带着点责备:“我允许你睡了吗?让你暖床,可没让你留在床上睡觉,毕竟……我很高贵。”
说完他自己都笑了,不再言语。
他之前总喜欢看时逾的眼睛,现在觉得闭着眼也没什么不好,不,或许更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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