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逾俨然睡熟,没有人回答他。
在梦里都会湿,那他平时的性欲高吗?会经常找别人解决吗?还是自己……
可他有时候看起来呆呆的,真会自己弄吗?那就是……
“唔~”
听到时逾委屈的呜咽,程鹿遗轻声道歉:“抱歉,下手重了,我轻一点。”
他以为时逾不会有反应,可人突然往他胸口贴,还贴的很紧,整张脸都要埋进去了。
程鹿遗以为他醒了手里的动作一下停住了。
稍微等了一会儿见时逾呼吸平稳一动不动,程鹿遗轻弹他的性器,手又往他内裤里钻,食指撩着他湿漉漉的小穴,自言自语道:“这样都不醒,你到底是胆小还是胆大?”
不会是习惯了吧?
在别人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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