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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姿势,被反反复复折腾了数次,时逾终于是身心俱疲神情恍惚,他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,听不清景序别的声音,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写了多少遍,只是闭着眼一遍遍地重复书写。
高潮时就停住笔一味地哭不停地抖,缓过来后又边哭边写,嘴里偶尔溢出几声可怜的呜咽。
“唔嗯~”
迷迷糊糊的,时逾感觉那根折磨了他许久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抽离出去了,连带着他整个阴道都在被拉扯,弄得他好难受,手指在画本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。
“嗯~”一直包裹着他的热源离去,时逾忽觉身体一凉,不自觉蜷缩身体。
有人抱着他换了个地方,给他盖上了被子,但还是冷,浑身上下唯一温暖的地方只剩小腹,因为里面存着些滚烫的东西。
“嗯~”
“嗯唔~”
“唔!唔哼~”
可是那东西又烫得他好敏感,一直高潮下不来,刚刚还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人也不知道哪儿去了,就不能帮他处理一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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