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洲池的手指收紧,隔着粗糙的军用面料,缓慢地动了一下。
呼x1从鼻腔里逸出,沉而重,像压在x口的石头被一寸一寸地碾过去。
他想起她的手,搭在他肩膀上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。小小的,指尖粉粉的,掐进他肩头肌r0U里的时候,力道轻得像猫在挠。
他拉开了K链。
X器弹出来的瞬间,凉夜的空气激得他倒x1了一口气。柱身还残留着下午的充血感,青筋突突地跳着,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YeT。
他握住根部,拇指蹭过冠状G0u,牙关咬紧。
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她坐在他身上时腰肢的弧度,脊背弓起来的线条,锁骨上薄薄一层汗,在夕yAn里亮晶晶的。她低头看他时,眼睛里有泪光,是被快感b到极限时那种失控的、无助的Sh润。
他的手加快了速度。
粗粝的掌心裹着灼热的柱身上下撸动,拇指每次经过顶端都会刻意按压一下马眼,模拟着——
模拟着她T内那个最深处的、柔软的、痉挛着吮x1他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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