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什么清纯病弱啊,拿着爱马仕还背那个破绿书包,不就是想让人觉得自己低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果然有钱男人还是好,家道中落也能养小白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比起前阵子那些明晃晃的黄谣,又换了一层皮。它们不再直接去造三位学姐的性史,而是把舒云子往另一种更恶心的叙事里按:病弱、安静、看似单纯,实际上早就借着江泊野的“残余家底”完成了自己的跃升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种说法最像毒藤,既能让人听了反感,又找得到无数人愿意偷偷相信的心理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比承认“一个病弱安静的普通女孩也可以被认真喜欢”来得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承认前者,意味着你得承认情感本身有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相信后者,只需要继续把一切都解释成钱、阶级、算计和女人的心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泊野知道这件事,是在周三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训练完得早,拎着拍子往更衣室走,刚拐过走廊,就听见两个男生站在自动售货机边上说话。一个人拿着可乐,另一个靠着墙,语气里全是那种不加掩饰的轻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别说,江泊野命好。家里都那样了,还有病弱妹子愿意贴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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