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,肺部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。身后的手电筒光束疯狂地扫S着,那些男人们愤怒的咒骂声、狗吠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试图再次将我拖回那个充满和汗臭的地狱。
“别让她跑了!抓住那个B1a0子!”
听着那些曾经在我身上喘息的男人们如今气急败坏的怒吼,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,跌跌撞撞地穿过堆积如山的建筑垃圾。脚底被碎玻璃和钢筋划破,每跑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血印,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痛。
终于,那堵高高的、由锈迹斑斑的波纹铁皮和铁丝网组成的临时围墙出现在我眼前。
在最偏僻的角落,确实有一个被工人们为了偷溜出去而剪开的缺口。
缺口很小,边缘全是锋利的铁刺。
如果是以前那个为了维持“白月光”形象而娇生惯养的我,绝对会犹豫。但现在,我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,像一条滑腻的蛇,毫不犹豫地将身Ty生生挤了进去。
“嘶啦——”
那件用来遮掩吻痕的的确良衬衫被铁丝无情地撕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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