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b被几十个男人轮番撕裂还要疼上百倍的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赵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在那间闷热的阁楼里,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给我擦药时,眼神里流露出的那抹沉重。他帮我卖N,帮我度日,甚至也用过我的身T,但他从未像刘志强这般,要把我最后一点名为“人”的皮囊也剥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……别在这儿把魂儿彻底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大爷沙哑的声音跨越了四年的时空,突然在这间肮脏的彩钢房里炸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这双手曾握过大学的笔,曾抱过晓宇给的白月光,也曾为了讨好老黑和工人们而极尽谄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真的如刘志强所说,是一滩烂透了的泥,那为什么听到“魂儿”这个词的时候,我那颗早已停摆的心脏会跳得这么快?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伸出手,没有伸向那个Sh润的洞口去寻求虚假的慰藉,而是用力抓住了床单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白,指节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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