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那是几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工人,正聚在门口猥琐地商量着:
“刘老板可算走了,走,咱哥几个进去,听那动静刚才肯定被g得不轻,这会儿正软呢……”
听着那些下流的笑声,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麻木地解开衣扣。
我走到门口,拿起了王大山临走前靠在墙边的铁锁。
“砰!”的一声。
我不仅关上了门,还从里面上了cHa销,并用链条锁将其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嫂子?开门啊!哥几个钱都准备好了!”门外的人在用力拍门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“滚。”
我隔着门板,声音冷y得像工地上最顽固的钢筋,“都给我滚。”
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我靠在门后,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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