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特绷紧的情绪这才松弛,他低垂着头,注视那块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“但我试过,洗不掉的……”
他想起以前被关在地下室的日子。
他试过用粗糙的石墙去磨这块皮,磨得鲜血淋漓,r0U都烂了,条码依然深植在皮层里。
那时他发疯似的抓着墙壁想逃离,连指甲都掀翻了过去,
十指连心,痛得他一个人在黑暗中抱着膝盖,瑟瑟发抖。
安芙薇娜捏了捏他沮丧的脸。
“古斯塔夫之前手腕上也有一个,我带他去清除了。现在,我希望能陪你去完成这件事。”
车道旁,亚伯早已cH0U了几支烟,发动车子等候多时。
他们先去了一趟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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