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身布满泪痕、口水和陌生男人的精液,小穴红肿外翻,还在一下一下往外吐着混合液体,胸前晃荡着四袋沉甸甸的浓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教授拍了拍手,满意地对林渊说:“林监察官,现在我们可以公正地说——你女儿,确实是SSS级顶尖容器。数据和实际检验全部过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星趴在讲台上,哭得几乎说不出话,却还是用最后一点力气,抬起头看着父亲,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:“爸爸……我……我证明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瘫软在冰冷的讲台地板上,全身布满泪痕、口水和浓稠的白浊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晃荡着四袋沉甸甸的安全套,里面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,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晃动声。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往外吐着混合着淫水和残精的浊液,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莹黏腻的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深紫色瞳孔已经完全失焦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,嘴唇红肿微张,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。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精致娃娃,身体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,发出细细的、破碎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站在旁边,看着女儿这副被操到虚脱、浑身是精、却依然为了他而强撑着证明自己的样子——那一瞬间,他的心猛地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对他来说,不应该有的心痛,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我到底在做什么……这是我的女儿……我最疼、最爱的晚星……她明明哭着求我只属于我一个人……却因为我的一句面子……被这些男人轮流抱起来操……我居然……居然让她继续……她现在这副样子……明明那么痛苦……却还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护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的喉结剧烈滚动,眼底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乎痛苦的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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