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带着泪光、却无比幸福的笑。
她把脸轻轻靠在父亲手臂上，小声呢喃，只有父亲能听见：“爸爸……晚星……好开心……能让你骄傲……”
忽然响起一阵更为响亮的鼓掌声，从教室最后排传来，节奏稳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。
林渊微微皱眉，转头看去。只见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坐着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。
他五十岁出头，肚子高高隆起，把深色西装撑得紧绷，脸上始终挂着和蔼却又带着一丝油腻的笑容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却在看向讲台上的林晚星时闪过明显的精光。
林晚星的身体瞬间僵硬。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——张老师。
那个专门为她、苏曼曼和白清清三人进行“口交·乳交·淫语预备补习”的张老师。
那段补习课上，他一遍遍教她们如何深喉、如何用舌头侍奉龟头、如何把乳房夹紧挤出乳交的完美弧度，还要求她们必须大声说出最下流的淫语……
那时候的羞耻感，直到现在还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底。
杨蜜导师立刻转过身，脸上露出恭敬又亲切的笑容，快步走下讲台，亲自把张老师迎到最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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