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考完试,方时蕴交了paper,收拾好行李,第二天就飞回了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还在医院和公司两边跑,没有人到机场接她,她自己排队打了车回家。推开家门的时候,只有家里的小猫漫步到客厅,好奇地看着她站在门口,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着箱子,对着小葵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似乎被她进门的声音吵醒,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蕴蕴回来啦。飞机上人多吗?有没有休息一会儿?”宋亚臻没有睡好,嗓音有些g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了一小会儿,现在还不困。”方时蕴在客厅打开箱子,整理起带回来的衣服和化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爸爸和公司出事之后,妈妈一下子衰老了很多。眼下的黑眼圈和眼袋简直像中毒了一样,人也瘦的厉害。不必多问,妈妈昨晚也没有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时蕴在家的时候,有几次晚上睡不着,悄悄到客厅和主卧旁的书房找小葵玩儿,那时她发现了,妈妈也没有在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哭泣没有声音,但是她听到了不时cH0U动纸巾的声音,以及有时擤鼻涕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就会m0着小葵的头,又或者挠挠她的下巴,然后在偷偷地回房间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她的心很痛,她好难过,但是她不能和妈妈一起崩溃。她们要在早上相见,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,方时蕴还要在能够喘息地空挡绞尽脑汁的逗逗妈妈,和她讲点有意思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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