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病房单人间的门口,方时蕴犹豫了很久,直到门内的护工叔叔开门出来,看到门口站着人,吓了一跳。
她上次来看爸爸的时候,还是开学前,那时候爸爸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消瘦,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蜕皮,手上和胳膊上尤其严重,即使她每天为他擦护手霜也没有任何改善。
他浑身都撒发出病态的、枯萎的气息,两颊凹陷,嘴唇g裂。
其实他和妈妈的状态很像。虽然妈妈没有长时间陷入昏迷,但也是一样瘦削,脸sE好差。这算是两个人在同甘苦共患难了吗?虽然母亲还可以正常生活,但内心的压力和负担已经快要将她压垮。
因为有长期护工在一旁照顾,方时蕴只是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坐着,看着爸爸。
她已经快要不认识他了,因为现在的父亲和那个曾经穿着整套西服,每天忙碌,不时出差的男人已经判若两人。方时蕴看着病床上的人,他动了一下手。
最开始的时候,妈妈看到了爸爸不时地会动一下手指,或腿,她激动地喊来医生,以为爸爸马上就要醒了,但无数次检查后证明,那只是肌r0U的正常cH0U搐或一些反S动作。
医生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,爸爸的脑g已经出现大面积坏Si,连做梦都不会有了。
方时蕴回过神来,站起来走到窗前,京市的冬天看起来有点荒凉,窗外的树都是光秃秃的,医院楼下的行人匆匆忙忙,大家都穿着深sE的羽绒服,偶尔有几位穿着白sE大褂的人穿梭在各个楼之间。
今天天气有点Y,来医院的路上方时蕴感觉到没什么风,只是冷冽的空气,和空气中时不时散发出的烟味。
她看电视剧的时候,总是会看到主角会和昏迷中的人对话,给他们讲故事,说一些自己周围的新鲜事,有那么那么多的话题要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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