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“其实当初我也想找机会告诉你的,我们的爸爸互相认识,他们一起聚过很多次,甚至我去英国之前,方叔叔和我爸的其他几位朋友都一起请我吃过饭。”
“……”方时蕴一直都不知道。
“听说方叔叔他……节哀顺变。”闻煜其实也有点纠结是否要提起这些伤心事,但方叔叔对自己而言并非陌生人,为Si者缅怀更是礼貌。
而方时蕴很讨厌这种礼貌。
她想要继续好好生活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而总是有人以安慰的名义来不断地提醒自己:你没有父亲了。
是的,她家破产了,她父亲去世了,然后呢?要自己抱着投来问候的人哭一哭吗?
流再多的眼泪也无法让人起Si回生。难道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好好生活下去吗?
就非得要听到那句“我没事”才能善罢甘休吗?
方时蕴内心莫名地生气,但她还是选择忍耐,对着闻煜轻轻点头,然后拿着酒杯走开了。
“哥啊,人家Irene的后背都要被你盯穿了。”看着一旁一直看向吧台方向的人,忍不住地想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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