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房间的时候,她还一直拉着方时蕴的手,口中翻来覆去的说着“好喜欢你”。王羽禾在旁边听了一直笑,打趣说方时蕴魅力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喜欢Irene,我们决一Si战吧。”王羽禾上头了之后胆子大了很多,在另一边扶着赵若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对于两个喝多了的人,方时蕴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3:57,方时蕴又睡不着了。酒JiNg的催眠效果也没挺过三天,已经不能让她再拥有完整好眠了。方时蕴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手机,又开始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浏览。手指扫过绿sE的聊天app点开旁边的,突然想到妈妈已经两周多没和自己联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假的前一周周末方时蕴给妈妈打视频,她说在开会,没有接。而上周日她刚到坎昆,只给妈妈发了这边的风景照片,妈妈回复的是三个大拇指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周没联系,方时蕴突然心里涌上一阵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宣告破产之后基本上就是一些程序上的事情,爸爸走得突然,但之后也不会再出现隔三差五进抢救室的惊险情况。她们俩的生活也算是久违地迎来了平静,但方时蕴还是会PTSD一样,因为太久没联系到妈妈就开始止不住地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一旦开始发散,就再也收不回来,她不断地想妈妈的事,又回想起以前家里刚出事的时候,每次和妈妈断联,之后都会收到一个坏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感受到的恐惧再一次顺着她的想法朝着她奔涌而来,在黑夜中吞噬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躺不住,悄悄起身去了外面的沙发上。她在外间的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,等到4点多的时候,打开yAn台门,在外面给妈妈打了语音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蕴蕴?怎么这个时间打给妈妈?”电话很快被接通,妈妈的声音从听筒传入方时蕴的耳膜,安抚了大脑中蠢蠢yu动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你最近怎么样啊?”妈妈平稳的语调让她有点想哭,“我们今天要去看日出,所以起得很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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