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楚思雨总算回答,“你也少自责……”
我带有一些期望的看着她,期盼着楚思雨会说出什么温暖的话。
“你的自责已经过期了。”楚思雨冷冰冰的看着我,像是在嘲讽我的自作多情。
服务员送上来的瓷勺脱手,落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,粥也被掉下的瓷勺打翻,溅出两滴粘在我手背上的粘腻。
我感到眼前发黑,张着嘴可发不出任何声音,楚思雨一直在提醒我温柔都是假象,可我每次都信她。
“昨晚爽的不是你吗……?”我冰冷带着嘲笑意味的冲她,“过期又怎么样?你只想填饱肚子。”
“你看你又急,”楚思雨扬起下巴,像是在讽刺我的不堪,“我谁都行,腆着脸要和我当炮友的不是你吗?”
我是谁?我只是楚思雨的炮友,不用负责,不用付出,双向共赢的关系。
我不是她的情人,也不是恋人,更不是爱人,我没有任何可靠的理由够站在她的旁边。
她的话语像子弹击碎我的头骨,喉头发出短促的窒息声,呕吐物比思想先来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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