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,你肮脏了,」Cher重复,眼泪终於掉下来,「你碰过别的nV人,你肮脏了!」
「我不想再让你碰我!」
&看着她,眼里的痛苦转变成愤怒。
不是对她的愤怒,而是对自己的,对整个情况的。
他站起来,整个人都在颤抖:「我肮脏了?」
「你说我肮脏了?!」
「Cher,我为了你——」他停顿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谎,「我从你十三岁那年就一直在等你成年!」
「结果就因为一次意外,你就说我肮脏了?!」
&被他的激动吓到,但她没有退缩:「你说意外?」
她冷笑,「如果你没有喝那麽多,如果你没有失控,这个意外会发生吗?」
&哑口无言,但情绪已经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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