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满心都是被这个人背叛的怨恨,动作就不再像七年前那样温柔,甚至故意让他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秦昧大力的冲击,木榻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,也将元殊的声音撞得七零八落:“别……外面有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羞耻了?那你躺在凤仪殿里的时候怎么不羞耻?”秦昧越说越气,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元殊胸前的红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呃……”元殊痛得仰起脖子,却顾虑到陈曦、秦雨等人都在外面院子里,才发出半声惨叫又生生地咽了回去。后面无论秦昧怎么折腾,他都是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出声,唇角渐渐溢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昧也不知道自己疯狂了多久,等到好不容易餍足地立起身,才发现元殊已不知何时晕了过去。他腰间的绳子在秦昧的暴行中深深地陷进了伤口,血将木榻染红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他脸色苍白,连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秦昧有些惶恐起来,连忙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。还好,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!”秦昧收拾好自己的衣服,随口吩咐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陈曦带领两个侍卫走了进来,一眼看见榻上元殊的模样,不由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用大氅将元殊盖好,秦昧道:“找太医来给他看看,别让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陈曦的手在身侧暗暗握了握拳,“治好之后呢?陛下要怎么处罚他今日之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没有想把元殊父子生生饿死。”秦昧别有深意地盯了一眼陈曦,算是提醒。她思考了一下,随即下令:“不过朕也不养闲人。伤好之后,让元殊去浣衣局做事。他要养儿子,就让他自己挣饭食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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