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那场高烧,烧得姜姒浑身疼得散了架似的,动一下就喊疼。如今这般缠着他,不过是孩子病中撒娇,想从他身上讨一点暖。
他懂,所以由着她。
“秦彻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闷在他x口。
“嗯?可有哪又疼了?”
“不是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是如何得知我被杖责了?”
秦彻沉默了一瞬。
“我娘遣人来知会的。”
姜姒没再说话。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,然后又把他的rr0U含进嘴里。
就含着,时不时地吮一下,轻轻的,像婴儿寻求安抚。
他的呼x1渐渐沉了下去,她上面含着他,下面绞着他,进退两难。想压着她纾解出来,怕她疼。想退出来,又舍不得离开这花蕊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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