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下。
然后他伸手,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不是拉,是握。手指圈住我的腕骨,拇指按在我的脉搏上。他的指尖很烫,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顺着血液传过去,被他一点一点数着。
“那这句呢?”
他轻轻一拽,我跌进他怀里。
———
我坐在他腿上。
他的手圈着我的腰,隔着薄薄的衬衫,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渗透。
他抬头看着我。
那个眼神。
后来我无数次想起那个眼神——虔诚的,专注的,像信徒仰望他的神,又像野兽盯着他的猎物。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混在一起,矛盾又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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