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早就接受了。”她说。
唐柏山没有回答。
他们都敢闹到他办公室的床上,当场接吻算得了什么。
两人并肩往医院的方向走。
穿过橡树荫蔽的小路,穿过那些穿着病号服被家属推着散步的人,唐柏山没有直接去工作室,而是先拐进了住院部,去了夏筝的病房。
夏筝刚做完一轮化疗,此刻陷在睡眠里,呼x1轻浅,像一片贴在床单上的落叶。
唐柏山在门口站了几秒,没有进去打扰,走向医生办公室。
他用流利的英语与主治医师交流,问最新的指标,问下一步的方案,问那些夏翎已经听过无数遍的数据。
了解之后,唐柏然又说:“钱不是问题,用最好的方案,用最好的药。有任何需要,随时联系我。”
语气很淡,可这句话,他说了两年。
从夏筝入组临床试验的第一天,到现在,每一次他来休斯顿,都会说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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