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在那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,车里不再沉默,取而代之的是韩依媗的啜泣声,跟盛悦敲打方向盘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阵子,坚持不住的盛悦终於停下了车,跟着韩依媗一起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夏沉默地看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後座,突然的想就这麽打开车门,当作这一切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车,还能装作什麽都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装医院只是做了一次普通的检查,

        假装那句话从来没有被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知道,一旦逃了,留下来承受的,会是他的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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