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哥哥,我还要。”盛夏撒娇着,他张开了腿,忧然能清楚地看见小穴,却拒绝着盛夏。
“乖,快睡吧,没有套子了。”
但盛夏几乎是乞求着忧然,他对那糜烂的快感早已上瘾,尝了荤,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然然——不用套—”他努力地爬了起来,腰在刚才的性爱中几乎散架,刺痛着盛夏。
“射在我里面。”
这是忧然理智线断去前最後一句话。
————
盛夏几乎是瞬间被抱了起来,跪坐到了忧然那再次硬起的跨上。
忧然故意的蹭着那流水不止的穴口,却不肯进去,害的盛夏低喃着:
“哥哥——快点进去——”
忧然咬住了盛夏的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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