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什麽都没有。
他还是去了。
不是因为希望。
更像是因为不甘心——不甘心就这样把那段日子当成一场梦。
陆府b上次更熟悉,也更陌生。
熟悉的是廊下的风,陌生的是每个人看他的眼神:带着礼貌、带着距离、带着“这是少爷的朋友”。
顾清仪依然温婉,亲自迎他,语气平稳:
“沈公子,请。”
她的眼神很乾净,看不出试探,只有一种端正的客气。沈长谦却反而更不自在——因为她没有任何错处。
花厅摆着端午的酒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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