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端午那日,陆怀舟坐在主位旁侧,像一个已经被摆进格子里的人。
他那时还觉得,自己至少可以慢一点。
现在他明白——只是晚一点。
沈父见他沉默,语气稍重:
“你还在想书院那位?”
这句话来得突然。
沈长谦抬头。
沈父看着他,目光并不苛刻,只是冷静。
“城里传话b你想得快。你们书院往来频繁,总有人看见。”
沈长谦的指节慢慢收紧。
“我们只是同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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