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么一夸一亲,我美得冒泡,又不好意思,赶紧低头。小孩那点心思哪藏得住,脸烫得跟火烧似的。贺黔笑话我,说当时脸红得比家里养的那条小红金鱼还艳。
“快迟到了!”他拉开门,半个身子都出去了,又突然探回头,眼睛亮亮的:“说好了啊,下次还你给我系!”门这才关上。
我傻站在他房间里,半天没动,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,才像刚回魂似的,对着空气小声说了句:“好。”
那天我一路狂奔去学校,差点迟到。
现在,我俩面对面站着,空气里只剩下我俩有点乱的呼吸声。不行,不能再离这么近了,我怕我又像刚才那样丢人。真邪门,十年前系那么多次都没事,肯定是太久没练,生疏了。
“啧,长大了。”他声音有点感慨,目光在我头顶和他自己之间比划了一下,“以前还得给你搬个小板凳才够得着......”
这话听得我心里又酸又胀。欣慰?感慨?
还是别的什么?
我分辨不清,我只知道我们现在离接吻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。
“现在站直了,都快跟我一般高了,没准儿明年就能蹿过我。”
明年指定超过你!我心里暗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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