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着回忆过S市的新年,可惜什么也想不起来,若是努力地搜寻记忆,就免不了一阵头痛,他索性放弃了,由着脑袋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天后,伍日重新回到小石屋睡觉了,他每晚给楚洄洗澡,给他换洗贴身衣物,好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子,做完这些后再上床抱着他睡觉,和以前一样,只不过两人相对无言,确实,他们就像一个脚上戴着镣铐的犯人和看守人员,是不可能亲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那天,巴莫家偏僻的小院来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它族人有在年前走访邻里的习俗,通常从村里的第一户人家开始,一户户拜访过去,每走过一户,这一户就要派出一人跟着前几户人家继续走访,就这样,队伍会愈发壮大,他们一路唱着迎接新年的山歌,带着对邻里的祝福,喜庆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也不例外,此时日头西斜,拜年队伍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户——巴莫家,由村长带头,队伍中有十几个人,大多是家中的alpha,还有几个凑热闹的beta女人,按理说她们不该跟上来,因着是族中小辈,和气的村长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巴莫,来拜年喽!”村长走进院子,率先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莫正在厨房做东西,闻声出来,看是村长,那张没有波澜的脸上也多了些笑意,用古它语道:“老布,库史木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伍日这会儿不在,明天我叫他单独给你拜年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微笑着拍拍巴莫肩头,示意他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库史木萨。”村长之后,其他村民也和他相互拜了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走到巴莫这,拜年队伍也走累了,巴莫便请他们在院子中随便坐,这一坐,就免不了拉家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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