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说着心疼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犹豫。她再次蘸了些许花露水,这一次,目标是我右边的乳头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同样的剧痛,同样的灼烧感,同样的冰火两重天。我再次痛苦地喊叫着,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,胸前的铃铛声响成了一片疯狂的交响乐。
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,小挽终于对我那早已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半软的小鸡鸡下手了。她那根沾着花露水的、冰凉的手指,轻轻地、缓缓地在我的龟头上画了一个圈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仿佛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进了我最脆弱的地方。一种比刚才强烈十倍的、难以忍受的剧痛和灼烧感,让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、凄厉的惨叫。我痛苦地大叫着,那根可怜的小兄弟在强烈的刺激下,连反抗一下都没有,就迅速地、彻底地软了下去。
小挽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,她又轻轻地握住我那已经完全瘫软的鸡鸡,撸动了一下,然后就停下了所有的攻势。她只是用双臂紧紧地抱着我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宠物,在我耳边轻声说道:“好了好了,老师,结束啦。原来涂上这个,鸡鸡真的会变软哦,嘻嘻。”
灼热和疼痛的感觉还在持续,我像一条离水的鱼,在她怀里痛苦地扭动着,胸前的铃铛响个不停。屈辱、疼痛、还有那份病态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,让我的眼角慢慢渗出了泪水。
小挽笑着用一张湿巾仔细地擦干净了她的手,然后终于松开了绑住我手脚的绳子。她从我身后起身,翻坐到了我的面前,与我面对面。她伸出手,用指腹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。
“不哭了哦,我的小狗。”
那一刻,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瞬间崩塌了。我像一个找到了依靠的孩子,猛地扑上前去,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了她。温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。
她也一手紧紧地抱住我的头,将我的脸按在她的肩窝,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。然后,她微微低下头,用她的双唇,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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