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自己曾经有名字,大概六七年前。
那时他还是某个显赫家族里的小少爷,刚分化成Omega,家人们为他庆祝,在联姻对象名单中择选着未来。
日子像温吞的水流,他安静地等待着成为某个Alpha的伴侣,在贵族学校里学习插花,烹饪,钢琴,那些用以陶冶性情,完美契合一个贵族Omega身份的技艺。
落地窗外是阳光明媚的校园,时间在平静和幸福中流淌。
直到帝国警察将他从琴声悠扬的教室带走。
他惊慌失措,却未反抗,心底还相信那庞大的姓氏能遮蔽一切风雨,然后,在审问室刺目的灯光下,他听到了母亲与父亲自杀的消息。
他的家族被卷入政治漩涡的中心,随着新帝国主席的铁腕上台,一桩桩或明或暗的违法产业与秘辛被翻出清算,再然后,他和两个哥哥的脖颈上,被扣上了冰冷的金属颈环,标记为“序列体”——比贫民窟的尘埃更卑贱的存在,属于国家的财产,奴隶。
唯一可悲的“好消息”是他们不是Alpha,不必被强制送上血肉横飞的战场。但……又有什么本质区别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后巷狭窄而污浊,霓虹灯破碎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色块。
&779被一股蛮力狠狠掼在粗糙的墙面上,潮湿的霉斑味钻进鼻腔,一只手死死抓着他后颈的颈环,另一只则在他身上胡乱揉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