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从锈蚀的龙头里淅淅沥沥地淌出来,即使把热水阀拧到极限,也只是勉强带点温吞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&779站在布满水垢的狭小淋浴间里,拿起一块廉价的香皂从头搓到脚,泡沫在苍白的皮肤上堆积又滑落,重点清洗着屁股和大腿根,那里还残留着粘腻的精液痕迹,他手指用力地擦洗,皮肤被搓得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蹲下来,用同一块香皂开始搓洗那条沾了污秽的工装裤和内裤,浑浊的泡沫顺着水流冲进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后,他用一条薄的能透光的毛巾擦了擦身体,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,洗好的衣服被他挂在浴室一根金属杆上,狭小的空间里水汽弥漫,他不知道这些衣服要几天才能干透,也许到时候还得穿着半湿的裤子去上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卧室,他坐在吱呀作响的折叠床边沿,从床底收纳箱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,沉默地啃着,饼干入口瞬间化为渣子,粉末刮过喉咙,没有任何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块吃完了,他举着包装袋对着嘴使劲抖了抖,吃完最后一点碎屑后,他掀开毯子躺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壁的隔音形同虚设,隔壁激烈的争吵声像锥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,咆哮与哭骂,还有东西摔在地上的闷响。GX779睁着眼,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和渗水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睡不着,但毫无办法。身体很累,精神却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的序列体,会被塞进政府提供的集体宿舍,但那不过是些巨大的金属集装箱改造的牢笼,里面塞满了上下铺,提供24小时的热水与免费的电。但GX779知道,如果你不想在深夜被轮番强暴,成为公共便器,最好还是想尽办法弄一个属于自己的,哪怕是这样不堪的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颈环上的微光屏每月初都会强制扣除2500信用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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