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从吕泰身上扫过,又往屋里探了探。吕泰站在门口,身形把大半门框都挡住了,他只看见床上一个蜷缩的身影,纱帐垂着,看不太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?”校尉的语气不算客气,但也不算凶,带着公事公办的生y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泰没有让开。他站在那里,一只手搭在门框上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离剑柄不过三寸。他的声音带着威压:“镇北侯帐下,吕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校尉的火把晃了一下。他的脸sE变了,从方才的倨傲变成了惊讶,又很快变成了恭敬。他往后退了半步,抱拳行了个礼:“原来是吕将军!末将有眼不识泰山,惊扰了将军,还望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泰“嗯”了一声,不咸不淡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校尉直起身,往屋里又瞟了一眼,这次目光谨慎了许多:“回将军,镇北侯府走失了人,侯爷下令全城搜捕。长安城已经搜过了,上头说怕人跑出城,让周边的镇子也查一查。末将奉命行事,冒犯了将军,实在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泰微微皱了皱眉,像是有些不耐烦:“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校尉连连点头,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身影上,犹豫了一下:“将军,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眷。”吕泰的声音冷冷的,“染了风疹,不便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校尉的表情立刻变得微妙起来。风疹,那是会传染的。他又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堆起笑来:“是是是,末将明白了。将军好生歇息,末将不打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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