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跃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,想闭上嘴,口水却不争气地往外流。那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触感让他羞愤欲死,偏偏舌头被揉得发软,连骂人的脏话都被生生咽下,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他嘴里为所欲为,带出更多不堪的水声。
“上下两张嘴都这么骚,看来你确实是个天生的骚货”
厉跃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锯。
泪水糊了满脸,混着嘴角流下的津液,在下巴上汇聚,滴落进锁骨里。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——脸颊和脖子都泛着一大片红晕,嘴唇被手指碾得嫣红微肿,双眼像被雨打湿的玻璃,失神的无法聚焦。
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,疼得发麻,他却没有力气再去拧动。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,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,最后连呜咽也发不出了。
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,下身又疼又痒,止不住的潮喷在他心底荡漾起一种说不清的、陌生的感觉,在四肢百骸游走;他想反抗,想推开这个人,像拽着对方的领子狠狠地揍他一拳,想骂尽所有脏话,可肢体却不听使唤,只能瘫软在那里,任由对方摆布。
迟淮愈直起身,垂眸看着身下的人。
迷离空洞的双眸,微张的嘴里,粉润的舌头微微探出一点,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。刚才被手指搅弄过的舌尖还泛着水光,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一种说不清的冲动涌了上来,某种更原始的、更恶劣的占有欲。他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更多痕迹,想看他更狼狈、更不堪的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