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她问,“你收到过他的信吗?”
“收到过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
“差不多的话。”他说,“但他多写了一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他知道我为什么穿警服。”江洲说,“他说我不是为了当警察,我是为了他妈。”
“你是吗?”
“最开始是。”他说,“十八岁报警校,是因为我妈。后来不是了。”
“后来是什么?”
“后来在警局见到你。”他说,“那天晚上我回去,在笔记本上写了她——写了我妈。第二天我把那一页翻过去了,开了一页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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