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?”他问。
“不冷。”
“热吗?”
“不热。”
“舒服吗?”
“……你烦不烦。”
他笑了。笑声从她后背传过来,震得她脊椎发麻。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,月光在床单上流。
她闭上眼睛。
这个冬至的夜晚,在这间六十二平米的房子里,在这个二十三岁男孩的怀里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那天在车库里,他说“你穿成这样来车库,是来拿证据的,还是来勾引我的”,她说“都有”。
现在她想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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