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妈已经死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,“她的东西在不在程岳手里,改变不了任何事。”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去那条巷子?”
他没说话。
“江洲。”她把手伸过餐桌,覆在他手上,“你可以难过。”
“我没有难过。”
“你可以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。她的手指上戴着那枚银戒指,素圈,没有任何花纹。灯光照在戒指上,折出一小圈柔和的光。
“我只是在想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妈走的那天早上,”他说,“她站在厨房里切柠檬。我从她身后经过,她叫住我。她说晚上做糖醋排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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