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停。
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不是慢慢堆积的,是忽然之间被什么东西从高处推下去。她的手攥着他的后背,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印。她的身体蜷起来,额头抵着他的肩窝,牙齿咬着他肩膀上的肌肉。她在他肩膀上咬出的牙印,和他手腕上缝过针的疤,并排在他身体上——一个是他替她受的伤,一个是她留给他的印记。
他在她收紧的瞬间也到了。他抱着她,手臂箍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,发出一声很低很长的、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。不是喊叫,是叹息。像是憋了太久的一口气,终于呼出来了。
他们保持着那个姿势,很久没动。她跨坐在他身上,他抱着她,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,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。身体还连在一起,内部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浪涌。
窗外的月光把梧桐枝桠的影子投在床单上。风吹过来,影子晃了晃。
“江洲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写完了吗?”
“写完了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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