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她说,“现在睡觉。明天还要切柠檬。”
他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听到他的心跳——一下,一下,很稳。和她在车库里第一次近距离听到时一样。和他在餐桌对面嚼着糖醋排骨说“我爱你”时一样。和他把她从一楼背到四楼时一样。和他在她身体里写字时一样。
窗外的航空障碍灯已经不在了——新家对面没有高楼,只有一棵梧桐树。但月光照进来的方式,和那盏红色的灯一闪一闪的方式,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种东西。
都是光。
她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梦里她站在一个厨房里。不是六楼那个厨房,也不是四楼这个厨房。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厨房——窗户朝东,早上有光。灶台上放着三个柠檬。一个女人站在她旁边,穿着浅灰色的真丝睡裙,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女人把柠檬切成两半,一半朝上,一半朝下。然后她回过头,看着她。
眉眼温柔。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然后女人把刀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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