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坐在别墅书房的沙发上,手里攥着周延递给她的那个文件袋。牛皮纸的边角已经磨损发白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次。
“你父亲的事,从哪开始说?”周延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没喝,只是握着。
“从头。”苏晚说。
周延放下茶杯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吴柏南,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。”
苏晚点头。她当然知道。小时候过年,吴柏南来过她家,父亲让她叫“吴伯伯”。那个人个子不高,笑起来很和气,还会给她红包。也是从那时起她知道了什么叫副国级领导。
“他是苏城黑社会势力‘武林’的保护伞。”周延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文件,“房地产、娱乐业、商业投资,这些是明面上的。暗地里的,赌博、P1Aog、甚至人口贩卖。十几年,涉案金额巨大,涉事人员之广,不止整个苏城,苏省、甚至中央......”
苏晚的手指在文件袋上收紧,像是想确认却又不敢“我爸?”
“我爷爷找到你父亲的时候,吴柏南的人已经在接触他了。”周延说,“他们给他安排了一个nV人,想把他拉上船。你父亲很抗拒,但老爷子说,那个人信得过,是安排进去的自己人。”
苏晚闭上眼睛。
“所以你父亲答应了。他上了吴柏南的船,开始配合调查。为了不让你受牵连,他提前把你送到巴黎学芭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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